40-50(14/37)
不过舒池撑着伞身上挂个人好像也不吃力。
雨落在伞上的声音格外清脆,丁芽闻到了舒池身上的味道,她下意识地问:“你用的什么留香珠?还是香水?之前感觉不是这样的。”
舒池还没反应过来:“嗯?”
丁芽:“算了,你要上来吗?”
她刚要从舒池身上下来,拖鞋就率先一步掉在地上。
毛绒拖鞋的斜面脏了,还是倒扣掉的,丁芽看得心痛不已。
舒池看了一眼,说:“再给你买。”
丁芽却惊叫一声:“我忘记带门禁卡了。”
这下完蛋。
丁芽深吸一口气,又很痛苦地发现自己也没带手机,这么急匆匆地下楼,只把自己带下来了。
她呼吸都变得急促,自己把自己气到了,舒池却笑开了。
舒池平时就算笑也笑得很不张扬,灿烂这两个字似乎跟她从来不沾边。
要是扯扯嘴角,还会有点像反派那种阴森森的风味,连一向会专业假笑的井羽绮都很无语。
这个笑显然接近开怀,笑起来的时候神采飞扬,即便外面还在下雨,即便舒池还撑着一把还在淌水的透明伞。
即便她的裤脚都被雨水打湿,却依然让人感受到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。
连那道疤都仿佛成了一张虚拟的贴纸,是耍酷的一个元素,仿佛撕下来,她是阳光款。
如此与众不同,又分外迷人。
丁芽羞恼地瞪了她一眼,“现在怎么办啊。”
舒池想了想,雨伞又往丁芽那边靠了靠,说:“去我家?”
她盯着门好几秒就得出这个结论。
丁芽头发乱糟糟,脸也没洗,她甚至还有点冻脖子,外面乱风吹雨,吹得她又困又冷。
“不要!”丁芽还是一个挺有包袱的人,她又想到家里不止她一个活物,提醒舒池:“狗狗还没吃早饭呢。”
丁芽新买的狗窝非常豪华,云宝喜欢得很。
这小土狗饭量大还爱玩,爪子踩在地板上,吵得丁芽半夜都要起来数落她。
小朋友就是这样精力旺盛。
舒池瞥见丁芽缩脖子的动作,刚想说话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“小丁你怎么在外面啊?”
那人刚买菜回来,看上去大包小包的,丁芽打了声招呼,叫了声江姐。
又跟舒池说:“我对门的姐姐。”
舒池乖巧地说了句你好。
她个子高还穿的长靴,衣品无限接近利落,就是脸有点不好惹,结合气质很容易让人想到道上的。
这让拎着菜的女人有点意外,毕竟她没怎么见过丁芽带人回来,好像也就是刚搬进来那阵来了人,都是几个结伴的。
心想:怎么看都不像是小丁的会交的朋友啊。
舒池抱着丁芽看起来毫不费力,但丁芽露着穿着袜子的脚看上去实在是惹人发笑,女人说:“我来开吧。”
三个人一起上了电梯,丁芽还帮对方拎了一个袋子。
舒池本来想帮忙,被丁芽按回去了。
丁芽说:“元旦的时候云宝就放江姐那了,她家有只小鹿狗。”
舒池又说了句谢谢。
丁芽忍住想踩她的欲望,面对对门邻居疑惑的眼神,解释了一句—— 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