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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斩钉截铁笃定自己会赢的人满盘皆输,到现在彻底吊死在舒池这棵树上,饱受反噬的折磨。
丁芽抽了张纸巾狠狠地擦了擦唇边的沙拉,一边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也有心理准备,”她闭了闭眼,睫毛都像是湿润了一般,“但我没想到会这么难过。”
对舒池的好感一开始就有,丁芽也预设过自己暴露,以为会吵架,以为会非常干脆地被分手。
但没想到舒池就说了一句我生气了,接下来是什么,都是关于气温的叮嘱,无非是重复杨婕的话,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。
可能吗?
都这样了我可能好好吃饭?还好好睡觉?
在我们做湿了的床单上睡得着吗?这种落差实在太大,大得丁芽脑袋嗡嗡,很想发疯。
沈穆跟舒池到底没什么接触,微信的往来也是因为丁芽,她说:“二老板这样的人,生气的话应该是真的生气吧。”
沈穆是丁芽的朋友,相比同公司的应齐心,明显沈穆跟丁芽更好一些。
丁芽:“是啊。”
外面冷得要命,还刮大风,距离新年越来越近,不到半个月就是农历春节了。
沈穆很难忍住没良心的笑,问:“你俩一星期没联系了?”
丁芽点头:“是我单方面联系她她不理我。”
沈穆吃了口拉面,嘶了一声:“很难不说一句活该。”
丁芽头磕在桌上,“是啊,我还宁愿她骂我呢。”
沈穆摇头晃脑:“你指望二老板那样的人骂你?你想得美。”
舒池这人看着就不太会吵架,就算吵架估计也是被骂的那个。
这样的性格,很容易让发火的人产生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。
沈穆倒是觉得对付丁芽这样的,吵架没用,丁芽手段太多了,轻轻松松得寸进尺。
丁芽不知道是被辣的想哭还是就是想哭,擦了擦眼泪,说:“我现在总算知道已读不回是什么滋味了,要是微信有已读功能就好了。”
沈穆毛骨悚然:“那种事情不要啊,我可不想每天被合作方追着回消息。”
丁芽沉重地说:“我现在很想要。”
沈穆嘶了一声,问:“打过电话么?”
外面很冷,每年到农历的年底很多餐馆的老板都回老家了,可选择的也不多。
商场倒是还好一些,就是外面的小摊少了。
沈穆一边听丁芽发牢骚一边跟自己小区门口卖鸡蛋灌饼的姐姐聊天。
丁芽:“打过,不接。”
沈穆:“那你问问我女神呗。”
丁芽:“她说也不知道。”
沈穆:“真的假的?”
丁芽喝了口饮料,“她们公司现在规模可以,也不用成天盯着,舒池之前比较工作狂。”
沈穆哇哦一声,听起来很贱:“你这是把工作狂逼到自己放假啊。”
丁芽一脸痛苦。
沈穆见惯了这人半死不活的看戏脸和玩弄别人的得意,这种颓丧安在丁芽身上特别稀奇。
她问:“你现在有多喜欢舒池啊?”
旁边的炸鸡都是沈穆吃的,丁芽虽然饿死了也没多吃几口肉,活像是个素食主义者。
可能是最近戒色了。 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