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魔教妖女后我摆烂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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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难救,尽早准备后事吧。”

武正睿脸色一滞,全身僵住,手里的棍子脱手落在地上,顺着惯性咕噜噜地滚到红卿脚底下。

红卿看向白胡子大夫,眼里被恨意占据:“糊弄玄虚,就是你这神棍想害我姐姐,我今日就送你去见阎王。”

她举起手里的长刀内力注入其中,而后用力地朝着白胡子掷去,破空声被惨叫取代。

武正睿不知何时挡在白胡子面前,长刀入肉穿过他的肩胛骨刀尖捅进了白胡子的心脏,一击毙命。

白胡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从喉间挤压出的哀鸣,便瞪着两个不敢置信的眼睛咽了气,眼球微微外凸,甚至没来得及合上眼。

挡在身前的武正睿因身高差而幸免于难,被穿透的左肩很大程度也废了。

红卿丝毫没有为他感到惋惜,眼眸冰凉:“蠢东西,上赶着送死。”

她径直走进屋内,屋子应该是没落搬家后特意给武芝留的,装饰全都按照尚未出嫁前的模样一比一还原。

但相比知府的大宅还是小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
床上的武芝身上布满了银针,肤色如死人一般透着灰,胸腔处已毫无起伏。

心脏的部位有一个凸起的硬块,似乎还在轻微颤动。

红卿一怔,想起这几日神医与她说的话,猜想这应该就是蛊虫,蛊虫与宿主同生共死,虽然姐姐已经没了呼吸,但蛊虫还活着。

她急忙出门想让人去寻神医来救治,一迈出门槛就见神医蹲在蠢东西身边,正在察看他的伤。

红卿急道:“神医,快进来瞧瞧姐姐,她身上的蛊虫还活着。”

姜时镜和桑枝同时一怔,互相对视了一眼,他们先前以为夫人已经确认死亡,才没进屋。

少年跟着红卿匆匆进屋,武正睿即使痛得全身上下都在冒冷汗,仍不管不顾地嘶哑着嗓子喊:“妖女,妖女不准你接近长姐。”

但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
桑枝看着他无力挣扎的样子,仿佛瞧见了案板上的鱼。

“你安分些,等大夫过来把长刀取出来。”

她安慰的话丝毫不起作用,相反还激怒了武正睿,他的眼内布满了血丝,猩红无比:“你们同妖女是一伙的,就是要害我长姐。”

被恨意占据的人通常都没有理智,但不至于滔天的恨意还能啃食脑子。

她觉得红卿骂得一点都没错:“你分明清楚红姨娘很在意你长姐,为了救她不惜一切代价搜寻各地珍稀的药材,硬生生吊着她的命。”

“可你又甘愿被仇恨遮住双眼,蒙蔽真相。”

桑枝露了一丝怜悯:“若是你长姐因此而死,你觉得罪魁祸首是红姨娘还是你自己。”

武正睿脸上的怨恨在一瞬间凝固,充血的双眼内渐渐出现了水色,覆盖住猩红,他神情逐渐变得呆滞。

好半晌,嘶哑道:“妖言惑众,妖女就该被烧死。”

桑枝沉默了许久,他沉浸在为自己编织的谎言里,由弥天大谎编织而成的囚笼密不透风,织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无法从里面出来。

屋内。

姜时镜一进屋就能瞧见袒胸露乳的夫人,他愣了下,下意识想要背过身去。

脑海中却蓦然出现了少女认真的话。

医者眼内应当无性别之分。

他叹了口气,大步走到床边,上面步着的银针能看出来白胡子大夫的确有几分医术在身,若是武芝不是因被种蛊才变成如今的样子,兴许真能醒过来。

可惜借着自己游历的名声,固执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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