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魔教妖女后我摆烂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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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无分别。

握着伞柄的手与雪色不分上下,指骨被冻得泛红。

一直到屋内,桑枝仍盯着他修长好看的手看了很久,屋内燃着炭火,很是温暖。

她把手里的汤婆子递给少年,道:“你这样会生冻疮的。”

姜时镜微怔,轻笑道:“你在担心我?”

桑枝垂着眼睫,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她把汤婆子直接放进他的手里:“你的手要拿刀,不适合长冻疮。”

会不好看。

她抿着唇,坐到贺夫人拉开的凳子上,跟贺老艾和贺承平一一打招呼。

贺承平倒了一杯热茶放到她面前:“今早起大雾时,我们还寻思着你们应该不会来。”

贺老艾哈哈大笑道:“输了吧,记得把铜板都给我啊。”

姜时镜拿着汤婆子也坐到桑枝的身边,从客栈出来时还炽热的汤婆子随着时间的流逝,逐渐变温。

贺夫人瞧见后,温和道:“将汤婆子给我吧,我烧了热水。”

姜时镜没有推辞,递给她后颔首道谢。

贺老艾则看着桑枝困惑的眼神,解释:“承平说你们肯定不会来,我便与他打赌,我赢了。”

桑枝这才弯起眉眼:“出门时雾气还不大。”

贺承平又倒了一杯热茶放到姜时镜面前:“落了雪,山路不好走,真是太麻烦你们了。”

贺夫人从后厨出来把汤婆子递给少年:“天气冷,我煮了红豆汤在锅里,两位不介意的话,一会儿喝点暖身体。”

她已没了昨日的拘谨和紧张,脸上是落落大方的笑容。

桑枝捧着热茶,头一次觉得在下雪天,待在屋内燃起炭火,四五人围成一桌攀谈,分外的热闹温馨。

几人寒暄了很久后,贺老艾才提起七年前的事情。

“白家惨案发生得很突然,很多证据都被当场销毁,我辗转求情了很多人,才勉强进大牢见了白兄最后一面。”

他叹了一口气,拿起手里的茶水一口饮尽。

缓慢地诉说着当年所知晓的一切。

七年前白家正值功成业就,嫡长子右迁后进入大理寺,居大理寺少卿,给本就身居高位的白家再添一将,可谓是京州一匹黑马。

引得无数人攀附。

贺老艾当时也不过是宁远将军底下的副将,若不是两人是多年的知交好友,怕是连话都说不上。

当年太子与三皇子党派纷争非常严重,两方都在暗暗拉拢朝堂官员站边,白大人是个死心眼,他谁也不站,甚至还将这种不良风气上奏告知了皇帝。

皇帝做了几十年的皇位,从上一场夺嫡大赛中获胜是有一定道理的,他自然知道几个儿子把朝堂搅得腥风血雨。

但碍于没有闹到明面上不好翻脸,白大人的奏折成了及时雨,皇帝找到台阶后,当众把太子和三皇子一众人骂得狗血淋头,两位皇子因此被关了禁闭罚抄经书。

此事闹得很大,一时间人心惶惶,皇帝奖赏白家的同时,白家也被推上了风口浪尖,成为众人的眼中刺肉中钉。

一个人在泥潭里过于干净,并不是件好事。

等白大人回过神发现不对时,事情已经朝着不可控的方向飞速发展。

先是附属国的进贡货物丢失了五分之一,再则科举出现了以贿赂获取名次,其中最为严重的是边疆的蛮夷手里出现了那批丢失的进贡货物。

皇帝大怒,让刚出禁闭的太子彻查此案,随着越来越多无法撇清的证据出现,白家避无可避被关押进大牢,地毯式搜宅院。 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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