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魔教妖女后我摆烂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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叹了一口气,握住她的肩膀转过来,让她面对自己,缓声道:“他本就活不过明日子时,从下山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自己会死。”

他捧起少女被冻得通红的脸,指腹抚上眼尾:“生死有命,难受的话就哭出来,不用忍着。”

话音刚落,炙热的眼泪彻底决堤,如断线珠子一颗颗滚落。

她泪眼婆娑,声线抖得不成调:“为什么会这样,明明……”

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,在呼吸间不断收紧,挤压着剩余的空气,她难受的咬住下唇,哽咽的哭腔从喉间溺出。

像失去栖息地的小兽,无措又彷徨。

姜时镜将她揽进臂弯内,宽大的手掌轻轻拍打着后背,带着安抚。

低哑的嗓音掺着温柔包裹着耳畔:“他在将死前完成了自己的心愿,救下全部村民,宿主死亡,所有子母蛊失效,这是他所期盼之事。”

“即使今日没有禁药来袭,这一切依旧会发生,只不过刚好,你瞧见且经历了过程。”

他拉开了些距离,垂眸看向哭得不能自我的桑枝,弯起指骨轻触碰她湿淋淋粘在一起的睫毛,平静道:“你可以为他的死亡感到惋惜悲伤,但不要忘了,他原先种蛊的目的是为了操控村民,只不过在一年年的被敬重和被信仰中生了后悔之心,这是永远无法抵消的罪。”

桑枝愣愣地抬起眼,圆润的泪珠从空中划过,视线内一片模糊。

唯有指尖抓住的衣袖,给了她莫名的力气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喉间哽塞得厉害,出口的声音带着厚重鼻音。

姜时镜认真地看着她,桃花眼内闪着不明情绪:“为什么道歉?”

她垂下眼,任由眼泪疯狂滑落,好半晌摇了摇头,没有再说话。

姜时镜沉默了下,然后抬起她的脸,漆黑的眼瞳对上哭得泛红的眸子:“悲伤哭泣都是你的权利,不用为此感到抱歉,更不用道歉。”

桑枝的神情带着少有的懵懂,眼睫轻颤,在荡漾的水色涟漪中,看到了少年好看的桃花眼内印着认真。

埋藏在心底的枝丫彻底失去掌控,她头一次没有压制那股浓烈的情绪,任由它在心口疯狂蔓延,最后开出娇嫩的花。

余晖落幕下,层层叠叠的火烧云铺天盖地地从西边攀爬,渲染半个天际,隐隐有金色的光透过云层,化为一缕缕光辉打入人间。

村落里散落各处的尸骨全部焚烧干净已是第二日清早,彻夜的通宵让每个人都分外疲惫。

桑枝带着部分弟子在半山腰挖了一个大坑,一个足以能把须吏也一起埋进去的坑。

乌然护法去庙宇里取了干净的衣服以及平日里右长老喜欢的物件,帮右长老已经变僵硬的身体换上新衣服,妥善的放入坑内。

还未有所动作,须吏快速地游进坑内,用尾巴卷起右长老,固定在空中想让他站着,尝试了好几遍后,它不解的歪了下蛇头。

疑惑地轻蹭了下僵硬的身体,却得不到任何反馈。

动物对死亡天生敏感,却没有死亡概念,它们不理解且无法意识到为什么主人不再动弹,不再抚摸自己,不再陪自己玩耍。

须吏一次次尝试,一次次重复,最终失落地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
蛇尾紧紧缠绕着右长老的身体,卷着蛇身将右长老盘在最中间,卧在大坑内,蛇头与右长老的脑袋相抵。

金色的竖瞳在晨曦中散着微光,如熠熠生辉的宝石。

它微微抬头往桑枝的方向望了一眼,然后放下蛇头阖上眼,再也没睁开过。

蛇类陪葬最大的悲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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