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魔教妖女后我摆烂了

130-140(10/27)

桑枝觉得好笑:“你连你自己的生母都全然不记得,却记得我与母亲,甚至清晰到我几月的生辰。”

他冷笑道:“那是因为我亲自送的汤。”

桑枝一愣:“什么?”

屋内顿时一片安静,雨水打在屋檐上的沉闷声,像鼓点般敲进心里。

殷予桑指尖把玩着掉在桌面上的红豆渣,面无表情道:“你总说人成年后不会拥有三岁前的记忆,可我脑海里的确有零星的画面和片段。”

“你母亲……是抱过我的。”他抬起眼,盯着挂在衣架上的外袍,裙摆上是错落有致的荷叶,里面藏着一只墨绿色蟾蜍。

“她身边有一只名叫丝丝的金蟾,我记得它会后空翻。”殷予桑的语调很慢,像是在拼凑破碎的片段,显得格外艰难,“那些画面里她一直被锁在阁楼,锁链很长,在地上拖着像一条会吃人的长蛇。”

殷予桑指尖无意识打着转:“主殿的楼梯很高,我爬的很辛苦,因而这些记忆对我来说……”他顿了下,找了个妥当的词,“很重要。”

桑枝复杂地看着他,丝丝确实会后空翻,她幼时不懂事哭闹,丝丝便会爬到她面前来表演,试图安慰她。

“你既然记得她被软/禁,自然也应该知道她不是自愿留在伏音宫,与你先前说的话自相矛盾。”

殷予桑沉默了片刻,忽得站起身道:“我只答应告诉你,我所知的事情,其余的都与我无关,你收拾收拾东西,明日一早我让人送你们去昆仑。”

姜时镜放下手里的茶杯:“你身为伏音宫宫主,不去参加武林大会?”

殷予桑有些不耐烦,却还是回了他的话:“我有别的事情,要去京州一趟。”

临走前,他拿走了最后一块红豆糕。

屋内再次归于安静,姜时镜望向坐在榻上略显颓废的少女:“你还要继续查下去吗?”

桑枝轻摇了摇头:“阿娘已经走了,殷承阳也死了,没有意义。”

殷予桑的记忆很混乱,他分不清哪些是真,哪些是假,有人试图篡改他的记忆,让他憎恨桑婳,这个人不是他的生母,除了留下来的陪嫁丫鬟,她想不到其他人。

可白氏作为母亲却又在和离后选择不要孩子。

“我累了,明日一早就离开这里吧,我有些想小飞鱼和教主了。”

姜时镜:“我抱你去床上休息。”

竹园的小屋不大,只有一间房间,由屏风做隔断,姜时镜把少女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,瞧了一眼她身上的银饰:“要摘掉吗?”

桑枝点了点头,默不作声地一件件把配饰全摘掉,放到侧边的梳妆台上:“我们明日走,还赶得上武林大会吗?”

姜时镜放下绑起来的床幔,盖住本就昏暗的烛光:“蕲州离昆仑有一定距离,会迟几日。”

桑枝抬头看着他:“没关系吗?”

“嗯,别担心。”他按着桑枝肩膀让她躺下,然后盖好被子,“睡吧,我就在外面的软榻上,有事唤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屋外的雨势渐渐转小,被鞭打了一下午的竹叶铺在地上,池塘里浑浊的水漫上小道。

隔日,天微微亮,就有弟子前来敲门,说马车已全部准备好,可以随时启程。

桑枝睡得迷迷糊糊,似醒非醒的被姜时镜抱上了马车,殷予桑让人准备的马车豪华宽大,甚至铺了厚厚的地毯,即使颠簸也不会硌得不舒服。

随行的伏音宫弟子三班倒,不分日夜的在第九天顺利抵达昆仑山脚。

桑枝掀开车帘向巍峨的群山望去,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