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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不做无用功,偶尔也会顺着心意做点他也搞不懂的事情。
比如将这些东西告诉一个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下个副本的新手玩家。
瞿棠后怕地拍着胸脯:“这也太危险了吧。”
是你太没有警惕心了。
君长央纠结片刻,还是没有说出这句话,而是顺着嗯了一声。
“对了!”瞿棠一拍手,趁着没人,将自己在屋里找到的线索都告诉君长央,尔后苦恼得看着任务,道:“这任务也不明不白的,要求解决哭声,也没有说到底是个什么解决法子。”
难不成是要感化江随安?
用什么办法?亲情吗?
看信件里的内容,江随安死前应该对他的亲人还留有念想。
不过现在的江随安和以前的江随安性格差距也太大了,瞿棠又有点不太确定了。
瞿棠嘟囔道:“不过江随安刚刚还帮我们说话了,所以说不定真的能靠感化完成任务?”
据君长央所知,以前的玩家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办法,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。
强来的失败,软着来的也失败,这个副本的BOSS就像是一个软硬不吃的怪物,玩弄着玩家的情感。
他看到瞿棠脸皱成一团,眉心拧巴在一起,白净的脸蛋上满是纠结,君长央道:“试试?”
“嗯?”瞿棠抬起头,没反应过来。
君长央两手插在兜里,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:“你如果想去,可以试试,反正——”
他的目光停顿在瞿棠手腕上的铃铛上,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:“反正阿笑不是给了你铃铛吗。”
“要打一个赌吗?”君长央问道。
“什么赌?”
“关于江随安会不会被说动,如果你输了——”君长央莫名地很想把赌约设置成瞿棠手上的铃铛。
要是铃铛摇响,阿笑感到看到人是他,场景估计会很滑稽。
但君长央没有拿人性命开玩笑的乐趣,这铃铛对他而言只会是个麻烦,对瞿棠而言却是个救命符,君长央移开视线,慢吞吞得说道:“如果我赢了,我可以给你保命的符咒,如果你输了,那就以后再说吧。”
世人都知道,免费的总是最贵的,不当场敲定的赌约都是最坑的。
瞿棠点了点头:“赌。”
*
夜幕降临,晚风吹动窗帘,树枝哗啦啦地摇动,月光洒落,树影被照成了人形的模样,诡异无比,屋内静悄悄的。
门被轻轻敲响,紧接着被推开,江随安从外面走进来:“小少爷喊我?”
他正要往里走,脚步陡然顿住。
瞿棠刚洗完澡,头发吹的半干,软塌塌嘚披散在身上,听到江随安的说话声,赶忙从床上爬起来,脸蛋红彤彤地,身上还冒着热气,似一个诱人品尝的苹果。
瞿棠从床上来,抬起眼,确定江随安心情还不错后才开口道:“我今天发现了一封信。”
他将信件放到江随安面前,等到江随安快速看完后,继续说道:“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这个小少爷身体上离开,但走之前,我可以喊人帮你将信以及钱送给你的家人。”
江随安脸上闪烁出不解迷茫的表情,似是迷路的小孩,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才好。
瞿棠道:“我看了信的最后,你是不是不想伤到无辜的人?”
他在记忆里看过江随安以前的模样。
一个人无论再怎么改变,本质都不会变的。 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