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钮祜禄贵妃找康熙去,他离开前又那种做派,想来事情与她有关的。
之前康熙说能瞒得住他们之间的关系,但也是对大多数人而言,对少部分人来说,无异于掩耳盗铃。
比如,有过姐姐是皇后的钮祜禄贵妃,宫里头哪里没有点儿眼睛耳朵的,加上大白天的浴池里的热水也不是白来的,有人烧自然有人知道。
后妃,她不想跟她们纠缠,一个个的心没康熙脏,却肯定比康熙对她狠。
特别是因为康熙为了她半个月不召见嫔妃的情况下,再遇上她们,她讨不了好。
后头的门不大,路也是她熟悉。
吉祥一直不做声的跟在她身后,看见了她耳边的红痕,推门的时候,暖阳照在她脸上,却在走过拐角的时候,看见她眼中的漠然。
好像,今日在乾清宫发生的事,将她从这世间推离。
这不过是一瞬间的想法,收敛心神跟在她身后,回到了院子中。
陈晚意不舒服,床榻上的被子也没换,幸好身上穿的都是绸缎,倒也不怕磨着疼。
在她躺下后,吉祥如意退了出去,回到她们住的屋子里,才开始说话。
“看着好像有些不对劲呐。”如意又不是蠢人,加上有魏珠手底下伺候的小太监可以问消息,知道的事比吉祥想象中的还要多。
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也是想问些她不知道的。
吉祥也不会瞒着她,两个人谁还不了解谁啊,没必要瞒的死死的。
“路上没出什么事儿。”想起她看见的冷漠眼神,提醒了她一句,“不过将来或许会出事,有事的时候远着些。”
吉祥做的那些事陈晚意不计较,那就是真的没有计较的,但总不可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。
现在陈晚意身份说到底特殊起来,要报复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。
所以她现在想着离得远一些比较好,如意也要离得远些,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“贵妃怕是知道乾清宫的事了,皇上已经往那边去了,叫魏珠手底下的人看着点儿,有不对劲的赶紧来说一声,不然受牵连的还是咱们。”
如意和魏珠的关系,在这几天好了不少,似乎只要魏珠不提起那件事,如意就能跟他和谐相处。
“好。”
宫里容不下过于善良的人,如意也不是什么真纯善的,对自己不利的事自然也会避开。
若非在陈晚意身边伺候的事避不开,她早就调离了。
说到底,还是怕麻烦。
陈晚意躺下后便开始睡觉。
大多数时候,睡觉能够避开很多事情,也是逃避现实的做法之一。
她现在逃避的就是身体的疼痛。
只要睡着了,身体就能恢复健康状态,骨子里的疼虽然不能完全消除,好歹能够减轻。
康熙那边也到了永寿宫,钮祜禄贵妃居住的宫殿。
“给皇上请安,恕臣妾身子不适,不能下地请安了。”钮祜禄贵妃倚在床边,嘴里的话说的恭敬,实则没有任何动作。
康熙也没说什么,也没接过宫女递上来的茶盏。
钮祜禄贵妃挥挥手,屋子里的宫女都退了下去,只有康熙和他带进来的李德全留下了。
满是病色的脸上,勾起的唇角都浸满苦涩的滋味儿,“皇上许久没进后宫了,各位妹妹都在问臣妾呢,乾清宫里新添的风景好,也得往后宫走走看看旧时的景色不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