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阳并未急着起来,就蹲着看她。往上瞧时男人眼眸漆黑深亮,像是只忠诚的大狗狗。表面像狗狗,实则眼里坦荡又狂妄,唇角若有若无的放纵弧度更是看得人来气。
连织踢他一脚,拔腿就走。
穿过花厅时佣人叫了声思娅小姐,连织轻点头,却并未像往常将外套交给她。
“奶奶回来了吗?”沉母陪着沉父参宴明日才会,今天老太太的安排是去普陀寺烧香。
“回了,还有位客人。”
客人?
连织一愣,进了客厅便见宋亦洲坐在老太太旁边,听老太太讲茶。
见多了他在正式场合穿西装的样子,此刻羊绒料子的毛衣配着休闲裤拖鞋,到有种在风雪寂静里打盹的慵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