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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烫。
是催情剂引起的生理性发烧。
纵使经验丰富见多如她,也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声,到底是哪个畜生…
仪器光屏上争分夺秒地加载着信息,缇丝一边时刻关注着最新信息,一边双手如闪电般把控克数重新配药。
段缙小心翼翼地伸手,替他理了理额边被濡湿的发。
沈扶头发本就乌黑有光泽,这么贴在颊边,更衬得脸尤其的冰白,毫无瑕疵线条优美,甚至能看到与脖颈交接处细小的青色血管。
段缙痛苦地抱住他,拿过浸过冰水的帕子,覆在沈扶的额前。
沈扶被那冰凉的温度激得颤了下,缇丝刚好配好药,满头冷汗地举起:“配好了!”
段缙将沈扶衬衫的扣子解开,露出一小截玉一样的肩膀和手臂。
缇丝找准血管,一针扎了下去。
“轻一点!”
“我已经很轻了!”缇丝低声无语地反驳。
段缙揽着沈扶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。
缇丝重新去盯光屏数据,段缙像个勤勤恳恳的男工,给他擦身上拍背换衣服…
缇丝瞥过来的视线扭曲了一下:“你在干什么?!”
“他衣服都脏了穿着多难受啊!”段缙替沈扶系好新衬衫的扣子,如是说。
也是这时缇丝才注意到,段缙其实脖颈间其实青筋已经暴起,额前同样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掠过缇丝心头……段缙刚刚,其实也一直在忍着吧。
匹配度那么高的Omega在怀,他没有趁人之危,反而一路抱着人从花园到车上,别的不说单凭这份意志力…
要知道如果他真的想做什么的话,事后再冠一个紧急情况的由头,那种状态下的沈扶大概率是拦不住或者两败极伤的。
缇丝不由高看了他一眼,这时突然沈扶动了动。
段缙连忙低头:“指挥官?”
那眼睛里还带着刚醒来时水蒙蒙的雾气,沈扶手肘撑着起来,一开口才觉出声音已经很哑了:“我…”
缇丝连忙拿了温水插好吸管递过来:“少爷,刚给您配了解药,但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。”
沈扶点了点头,手刚抬起来,段缙却先他一步把杯子拿到手里:“我给你拿着。”
一小时前的记忆历历在目,沈扶罕见尴尬头疼地不想去回忆,段缙却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最后他还是就着对方的手喝完了,段缙又拿了一杯新的。
沈扶喝了一半伸手推了推: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他没加“想”或者“去”这种有转圜余地的限定词。
缇丝沉默了一会儿,没把还需要再观察,最好不要离开医生的视线这种话说出口。
沈扶回楼上房间的浴室,但他们毕竟不可能真在楼下等着,那万一出个什么事也听不到赶不及。
此刻缇丝与段缙就在沈扶的房门外站着,门开着一道缝隙方便声音传播,边上放着医药箱。
如果按古地球的年龄来算的话,缇丝现在其实也才35岁,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:“段少校。”
对于这个帮助沈扶良多的女医生,段缙是很有些尊重的:“您说?”
缇丝斟酌着用词:“我从少爷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做他的家庭医生,这么多年来也算是参与见证了他长大的过程,外面很多人都说他越来越冷酷、专断,”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