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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令月不愿这人想更多因而内疚,温柔道:“哥哥这般才是正常反应。”毕竟这人也不知他有两世的阅历与经历,只会如其他人那般,以为谢令月不过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郎君,哪里懂得朝堂之事。
且一开始,谢令月就猜测的那般大胆,谁能想到叶天逸真的能做到这等地步呢,更想不到肃州官员真的敢谋害当朝九千岁;也是因为这般正常反应,陆寒尘才会想着进入肃州详细查探;此行跟着他的人就不少,更遑论从附近调来的锦衣卫,还有卫兰陵的人手,当然有恃无恐。
且谢家暗卫,还有那些战死的锦衣卫,并不是因为保护他们两人而死;既是谢家人,既是拿了朝廷俸禄,为百姓鸣冤,还肃州官场清明而战死,亦是他们应尽的职责。
谢令月自己可以为了死去的三个暗卫难过,却不想陆寒尘因更多的人命而愧疚;起码,他们俩人做到了与这些人共同进退,并未如其他主子那般先于逃命。
如此,战斗到最后的他们,也算得问心无愧。
第 112 章
有谢令月的耐心安抚宽心, 还有他与谢峰商讨后换了治疗方子,陆寒尘很快便平静下来。
次日便开始拖着伤躯理政,肃州官员尽数被抓, 如今便是一盘散沙, 自然需要九千岁主持大局;幸而谢令月也能从旁协助,还有玉衡几个心腹, 皆会处置政务,暂时应对肃州城的一切。
倒是江越,也找了机会与他们待在正堂;说是他也需要地方处理军务,实则他的目光时不时瞟在谢令月身上;都不用阮慕欢想着尽心服侍主子, 谢令月的茶杯刚见底, 江越便上前亲自给他斟茶。
这人还格外的操心,趁陆寒尘忙着与几个心腹讨论政务时, 语重心长劝谢令月先注意养伤歇息;关键这人还是个粗中有细的,他也不讲其他, 只说谢令月之前都在后宅安逸生活, 并未见过战场的残酷;如今亲历修罗场,想来会有些影响,不若好好喝几日安神汤, 调养好身子再帮忙也不迟。
便是九千岁实在忙不过来,他也懂些政务, 帮的上忙,江越是半分不谦虚;谢过他的好意,谢令月可不敢真叫这人帮忙, 就陆寒尘那醋坛子, 若是自己与他说一声可以让江越帮忙,怕是醋味能飘出几里地。
且这两人之间总有一种针锋相对的气场, 谢令月可不放心这两人在一起相处,怕不是会掀翻屋顶。
于是,几日的功夫,陆寒尘与江越都见识到了谢令月的另一面,处理政务那是得心应手,又格外的果断;陆寒尘在心中惋惜,若不是谢家的韬光养晦,只怕狼崽子如今早已惊艳朝堂,首辅杨诤也得自叹不如。
而江越的目光越来越亮,他还是小瞧了谢令月之才;原来这人不只继承了中山王谢达昌的领军才能,理政之能都是这般的出乎预料;这般惊才绝艳之人,哪里是莹莹月辉可喻,他分明是这世间最耀眼的那抹光华,叫人不自觉就想要追随。
欣喜与心慕之余,江越心中亦有股隐隐不安之感;身为皇亲国戚,他是最清楚皇室对魏国公府的忌惮,如今的皇帝舅父自觉还能压得住谢家,愿意叫他们回乡;可若是过几年新皇登基,还能容得下谢家?
谢令月如此才能,若是被新帝察觉···
还记得在皇觉寺时谢令月坦然告知过,若是大宣皇室能容得下谢家,他必不会与大宣做对;然而帝王心思谁能猜得透,若是那时新帝对谢家赶尽杀绝,谢令月之才华,能看着谢家被覆灭?
江越从不怀疑,以谢令月之才,安然从京都离开轻而易举;谢家与大宣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