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月映同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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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子徒手荡开几分后,剑尖还是紧贴他左眼尾靠下之处划过,留下一道凌厉划伤;近在咫尺的陆寒尘与江越更看清,那划伤深可见骨······

第 134 章

“清尘!”两道惊呼声同时响起, 陆寒尘更是手中脱力,再也握不住剑柄,随着清脆声音掉落在地。

就在他愣怔的功夫, 江越甩开亲卫搀扶, 大步靠近,双手慌乱抬起却不知该如何, 眼焦急,语无伦次道:“清尘可有事?先莫动,我叫军医过来看看···”

这一声提醒了还在愣怔的陆寒尘,急切奔过来, 大力撞开江越后, 颤抖着伸手就要抚上谢令月左脸颊,终是停顿, 就这般顿在半途;薄唇抖动,语不成调:“阿月···你为何挡过来···我···我看看伤口···”

本来候在远处的谢七与谢十一隐约瞧见主子被伤, 拍马冲过来, 踉跄下马,就要挡在主子身前;待看清主子伤到脸颊,血线不断涌出, 倒吸一口气,拔剑便对准陆寒尘与江越。

他们两人站得远, 又是在马上,并未看清主子受伤的情形;但主子身前只有这二人,便是他们身份尊贵, 伤了主子便不行;便是拼得一死, 也要伤了这两人。

“谢七、谢十一退下!”谢令月喝令出声,这个时候他们可不能再给添乱, 不然怕是更控制不住局面,没看到已做出防备之姿的锦衣卫与征西军么。

谢七犹豫:“可是主子···”

“退下!”谢令月再次冷喝;不敢违逆主子的意思,谢七两人不甘心转身,却并未走远,抱剑守在几步开外,目光紧盯在主子身上。

被撞开的江越此时看陆寒尘更是厌恶至极,他是存了挑衅这人的心思,可谁知这人竟是又起杀招,更不曾想到谢令月会挡在他身前;心中暗骂自己为何要与这阉人争一时长短,平白牵连谢令月受伤,伤到的还是脸颊······

偏这阉人还撞开自己,挤到谢令月面前,他便不觉羞愧么;一肚子火无处发,正好军医被带到,江越便呵斥陆寒尘靠后,先治伤要紧;怎奈陆寒尘半分不动,江越恼火,直接对他面门便是一拳。

而陆寒尘此时满眼都是谢令月左脸颊的伤,顺着脸颊流下来的血线与血珠刺痛了凤眸,竟是不知躲避,生生挨了一拳,嘴角再次溢出血迹;谢令月也来不及阻拦,见陆寒尘挨了这一拳也再未动容,也不管伤口,转头对江越淡淡出声。

“湛霆可否先与军医避开,容我与督主单独说几句?”

不知为何,明明此时谢令月面上清淡,可江越就是直觉此时应该听他的,否则后果不是他心中期盼,遂低声招呼军医避在不远处。

随着江越避开的动作,原本在周围的锦衣卫与征西军将士皆退避远处,倒是两方阵营分开的彻底;显然他们也被惊变吓到,各自的主子都动了真怒,他们若是还敢闹出什么动静触了主子的霉头,怕是不要命了,自是远远躲开的好。

这些人躲开的时候还不忘清理地上的死马与生死不知的兄弟,只有雪地上刺目的血迹提醒着这里方才发生过什么;寒冷夜风袭来,空地中间站立的两人身披的墨色狐裘皆荡起衣摆。

此时陆寒尘也如江越那般直觉,深觉清淡冷肃的谢令月更令人犯怵;哪怕这人从受伤到现在都未曾喊一声痛,也不曾面色动容,更不曾有什么多余的动作。

可陆寒尘只觉得一颗心都坠沉到底,他与狼崽子的距离将更加遥远,将是再也不可触及的遥远;只是这般想想,便心头刺痛,将要呼吸不过来;抬手抚上胸口处,凤眸尽是慌乱,薄唇颤抖几次后终于张开,却还是断断续续不成调。

“清尘···可否先叫军医为你治伤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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