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月映同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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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,下巴蹭过他的发顶:“哥哥记住,这世间只有我谢令月愿不愿意,没有情势所迫。”

当初谋划这些便想到了此节,这是自己两世唯一动心的爱人啊;他们的感情必然会因为陆寒尘的残缺被世人不容,若不掌握权柄,如何护好心爱之人;谢令月可不想为什么平衡朝堂与世家而退让,他愿意放权,却也要有绝对的权势令人生畏。

当初对这人见色起意便知他的所有,又怎会想不到这些。

“皇觉寺那时坦诚心扉,我便与哥哥说过,谋划这些是为了我们坦荡荡立于世间;若是连心爱之人都要躲躲藏藏不敢现于人前,那我做这些又有何用,哥哥与我的血亲一般重要。”

因而陆寒尘不必有这般卑微的想法。

在谢令月看来,男人的欲望其实才是爱的本能;他于陆寒尘的见色起意就是他的本心,后来由欲望生爱,更是他的真心;真心相爱,怎会舍得折断爱人的羽翼。

终是没有忍住,凤眸潸然落泪,陆寒尘没了方才被狼崽子揽过来时的紧绷,彻底靠在他怀中,脑袋埋在他胸前呜咽;之前的所有忐忑烟消云散,唯有心间柔软一片,他的狼崽子啊,怎就这么的好,叫他如何能放手。

幸而,他不要命的放手一搏得到了这人的怜惜,心中激荡竟是不知该说什么表达自己的心意,唯有一声声唤着“阿月”···

谢令月也不厌其烦一遍遍轻声应答,手轻抚他的后背,给爱人传递他的情意:“哥哥莫要再哭了,你这般我更心疼,再扯痛伤口,我比你更疼···”

眼见哄不住人,索性捏起他的下颌,低头稳住他的薄唇;凤眸睁大,陆寒尘急欲躲避,这些日子,他都不曾好好洗漱过;满身的药味不说,狼崽子若是嫌弃他口中的药味该如何。

谢令月轻笑:“怎的,哥哥此时倒想起来怕我嫌弃了,那方才抓着我不放的又是哪个?”

难为情埋头在他胸口,叹息却是满心欢喜:“阿月,多谢你原谅我,多谢你为我心软,多谢你答应我继续陪在你身边···”

抬起他的下巴,桃花眸紧紧锁住他的凤眸,语气不容置疑:“哥哥难道还要我提醒,你于我来说不是陪伴,而是与我并肩的爱人!”

第 171 章

陆寒尘是真正的古代人, 不懂狼崽子口中强调过多次的“爱人”,于他来说,枕边人这个称谓更适合他们的关系 , 如此才最为亲密。

但不影响他每每听到“爱人”这个称谓时的心头发软, 陆寒尘以为这是他听过的最美的形容他与狼崽子关系的称谓。

谢令月桃花眸里的坚定与温柔,叫陆寒尘自然而然的相信, 狼崽子所说的“爱人”才是这世间最美好最真心的词汇,也是狼崽子对他的最大肯定。

怕引起他伤口的疼意,谢令月只是轻柔揽住他,但收紧的指尖却传递他的毋庸置疑;两世以来, 谢令月都是这样的人, 认定之人愿意全心以待。

谢令月的感情世界中,无需其他人经过。

唯有眼前人, 是他两世唯一动心之人,也是他真正捧出过真心相待之人, 更是他当初决然断情后数千个日夜也不曾忘记之人;既然舍不下, 又有这人的自伤挽留,便也坦荡正视自己的心。

“我既然应允了与你重拾旧情,哥哥也不必再小心翼翼;就如三年前那般, 哥哥是我唯一的例外,该如何便如何···陆寒尘本就是这世间最耀眼之人。”

这话三年前谢令月不会说, 那时的他还不曾是如今手握天下之人,需要顾虑的太多;如今···若是陆寒尘再有三年前那般的猜忌与偏执,谢令月会做到比他更偏执, 将人困在自己身边, 他完全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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