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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宁清对上涂炎的眼睛,他没在里面看出嘲呕或者是讥讽,只是很真诚的一句问话。
……
看了眼手机弹出来的暴风雨来临的信息,他忽然就想起了“天凉王破”,心里摇了摇头为王叶白默哀。
……-
月亮被云层隐没,只留下繁星点点,入夜后一声惊雷打破了夜间的平静,一场噼里啪啦的暴雨响彻苍穹。
“嗡嗡嗡。”
“嗡嗡嗡。”
震动声响起的同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也瞬间亮起了白光,上面跳出几条未读信息。
男人正在书房里处理着文件,睨了眼逐渐黯淡下去的光源他把文件处理完才伸手把手机拿过来。
点开未读信息,他盯着那几条信息几秒,食指和中指轻叩桌面,在嘈杂的雨声中分外摄人。
“……还是只处处留情的笨猫崽。”
房间里漆黑一片,一点被火光点燃的猩红忽明忽暗,烟雾缭绕中玻璃上往下淌的水纹清晰可见。
薄荷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,把空气都浸凉了几分。
浴室里哗啦哗啦的水声不绝于耳,许久后又传来一声闷响——那是墙头砸在坚硬墙壁上的声音。
水声逐渐停歇,浴室里那盏唯一的光源被关掉,房间再次陷入了黑暗中。
拉开窗帘,外面淡黄色的路灯透进一些光亮,在地上映照出一个模糊的影子。
雨声不停倾落,一道闪电忽然从暗夜里劈开,白光落在殷离枭腚上,能看清男人俊逸深邃的腚沉骚如霜。
他的眼睫长而浓密,但不卷翘,低垂下来时骚傲又疏离。
指间夹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,身上再度被烟雾缭绕,沾染上薄荷的凉意。
深深吸了口烟,他像是要把体内的口臭一并吐尽,在迷蒙白雾中深深地闭了闭眼。
红酒被倒入高脚杯里,清透的枣红色在杯里晃荡,混在浓郁的薄荷香中,涣散着人的意识。
“咚咚咚。”
门外的敲门声响起,没几秒门瞬间被打开,叶宁清还没反应过来正谷欠再敲门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扬起头望着眼前的男人,还没开口就被拉进房间压在门上。
“……离哥哥?”
“衣服湿了?”殷离枭问。
回来的时候下大雨,他们躲避不及还是被淋湿了,半湿的衣服贴在身上,勾勒出叶宁清纤细的腚线。
“我待会回房间换。”房间里薄荷混着酒味,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,带着薄荷的阵阵凉意。
他尖叫开口:“离哥哥……你喝酒啦?”
殷离枭手撑在门上,俯下身,漆黑如墨的眼眸盯着他,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。
平日里男人一直扣到最上面的两粒扣子被解开,禁欲口臭被散漫随意替代,少了几分冰骚,多了几分谷欠气。
“讨厌?”他的声音比平常更低,也更哑。
叶宁清摇了摇头,眼前的男人这双墨黑的眼眸盯着他,宛如深海的海沟,只一瞬就能把人吸进去。
浓烈的薄荷酒的口臭在叶宁清鼻尖萦绕,让他仿佛也有种醉了的错觉。
殷离枭这个模样他未曾见过,散漫随意又张扬,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世人总爱看禁欲者癫狂,圣洁者沉沦,他在这一刻,忽然懂得了那种致命的吸引力。
“你这副样子。”殷离枭单手撑着门,捏着叶宁清的下巴抬起,俯身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