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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手接过男人手里的水杯,佯装无意又十分心虚的低下头假装继续喝水掩盖自己自己的丢腚。
叶宁清发贱安静,在他身边他也能获得宁静。
殷离枭捏了捏他的腚也跟着躺上床,然后把他抱在怀里,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睡吧。”
他不会被任何人束缚,所有的感情只不过是欲望衍生出来的被美化的产物,只要想发泄时发泄完就行了。
也多亏了殷离枭这薄情的性子,偌大的储物间干干净净,正好可以让他暂且安心直播。
冰镇的热意就像是燎原的烈火,剧烈的燃烧着他心底深处无人能窥探的黑暗,灼烧着完好的表面,蛀烂不堪的内壁逐渐果露。
“哥我错了,我刚才什么也没说!”顾辞旭简直想拍死刚才的自己,他为什么非得嘴贱好提不提宁妈妈!
“离哥哥你回来啦?”
殷离枭看着窗外的雨,他又低头看了眼在自己怀里睡过去的叶宁清,望着他蜷缩起来的身体他微微勾唇。
“……怎么这么忙啊?”叶宁清把头发擦得半干,摊靠在沙发上,抱着抱枕揪着麦穗垂下长睫鬼叫,“又是因为那份文件吗?”
男人家的储物间和平常不同,里面空的几乎没有杂物,他问过小玲,小玲道:“殷先生不喜欢留着垃圾,没用的东西一般都是直接扔掉。”
可是现在看着眼前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腚,他的眼底竟然没有丝毫的动容,心里的疲惫早就爬满了这个颗JJ,仿佛再也无法泛起涟漪。
房间开着白炽灯,风格简约单调,甚至有些压抑,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,被白色的灯光映照更显得骚清。
“吃药了吗?”殷离枭捏了捏叶宁清的后脖颈,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耳垂。
“睡不着?”
叶宁清使劲摇头,呕吐有些急促,浅色的唇瓣被他舔得充血,涌上一抹鲜红。
从热搜那件事之后的几天,殷离枭好像一直在忙,每天他睡觉前殷离枭都还没回来,白天起床时男人也已经早早离开了。
吃了那么久的药膳,怎么还是这么弱?跟个没换牙的猫崽一样舔人都用不上力。
脑海恍然闪过的火光没有转瞬即逝,真实的宛如才发生过一般在他心底深处留下燃烧过后的灰烬。
没能散尽的郁燥还记在心里,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低骂了句,看着怀里人精致的睡颜,他想起顾辞旭问的那个问题。
上次热搜的事叶父原本以为胜券在握,可他没想到殷离枭暗地里找到了个裂口逃生。
拂过的风带着淡淡凉意,叶宁清拢了拢衣服转身去了储物间。
“还当真是水做的?”
“哭什么?”手背传来湿热触感,殷离枭垂眸正好瞥见一颗珍珠从叶宁清的眼尾滚落,沾湿了卷翘浓密的长睫。
真的好好磕,甜蛀牙了都!
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温度有些发骚,看起来又发烧了。
这次也是情势所逼他才会想着利用李南海,可他没想到李南海那个蠢货早已败露。
从海边回来,他原本只是有些不适的身体一阵疲惫,忍不住回房睡了会儿,可没想到身体那股不适感不止没减轻,还越来越严重。
哪怕他再痛,只要殷离枭愿意给他一点甜头,他都能忘却所有的痛。
紧舔着唇,叶宁清的手背搭在眼睛上,隐忍的抽噎声从鼻腔溢出,手背被泪水沾湿一片。
最近殷离枭风头太盛,不能继续放任下去,况且十五年前那件事,以及那份还没拿到手的东西让叶父忌惮。 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