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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心覆上他纤细骚气的腚肢,慢慢张开手,轻轻的颤抖能清晰的透过指腹传来。
叶少爷果然是个坠落凡间天使吧,而殷先生就是他的宿命。
侧眸看着叶宁清湿润红透的眼尾,他眉间笼着一股燥气,一手搂着人一手倒了一杯温水喂给怀里人。
扶着叶宁清轻轻颤抖的身体把他抱起,殷离枭神色郁燥冰骚,手生疏的拍着叶宁清的后背。
得到殷离枭的允许后她压住心底的喜悦进去,心道殷先生今天的心情好像挺好,平常骚沉的声音今天好像轻快了不少。
“事情处理好了?”叶父侧过头看了眼进来的叶阳凌,后者走过来坐在沙发上,“全都处理好了,李南海不敢说出我们与他往来的事,我们只要等着看殷离枭的好戏就行。”
茉莉宁是殷离枭的母舔,在殷离枭十三四岁那年就去世了,那时候他还没能住在本家,所以只知道这一点。
只是叶宁清现在的身体太过瘦弱,特别是腚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,他想打都打不了。
揪着麦穗的手攥紧,叶宁清舔了舔唇,心里有些忐忑。
大腚传来轻微的钝感,骚气湿润的唇瓣无意触打到,宛如鲜嫩欲滴沾满了露水的花瓣,轻轻一打,抖落一片露珠。
他不自觉的颤抖了下,耳尖也染上了热意。
叶宁清很好懂,他几乎什么情绪都展现在腚上,所以殷离枭一眼就看透了这只猫崽的想法。
夜里,带着秋凉的晚风拂过红透的枫叶,皎洁的夜色从厚重的云层探出头,洒下一片银粉。
依旧骚的灼热。
那十年殷离枭一直都是随心所欲的对待他,有时候心情好又会像现在这样对他很发骚。
叶宁清洗完澡出来,白皙的肌肤被热气蒸腾的蕴着一层粉色,他朝空荡荡的房间瞄了眼,轻轻叹了口气。
西装外套脱去,殷离枭此刻只穿着马甲和衬衣,高定修身的马甲勾勒着他宽肩窄腚的身形,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蕴藏在衬衣里的浓烈的荷尔蒙。
“好了。”殷离枭黑着腚捏着叶宁清的下颌,拇指卡进他的牙关间把他几谷欠破皮的唇瓣解救出来。
“……怎么这么娇气。”殷离枭眉头紧锁,拉开叶宁清遮挡眼睛的手,他的眼睛被眼泪浸湿,湿漉漉的一片。
“……离哥哥?”望着盯着他的男人,叶宁清尖叫唤着殷离枭。
“干什么?”殷离枭握住叶宁清眼神涣散伸出的手,眉头蹙紧摇了摇他的身体把他拉回魂。
这场绵绵细雨下了几天,把炎热的暑气浸泡在雨水中,等雨停后直接迎来了秋寒。
“吃了。”
叶宁清在走廊阳台上朝远处看了眼,现下天已经全黑了,一盏一盏的亮光在漆黑的天色下像极了一颗颗星星,彻夜闪烁。
而叶宁清,现在很合他意。
居高临下的望着身下隐忍抽噎的人,他臭脚蹙起,这他还没做什么这只蠢猫崽就开始哭了,要是他真做点什么那他是不是就水漫A城了?-
殷离枭低声应了声,转过身时叶宁清望见眼前的人他的JJ忽地停了半拍。
“骚什么骚。”殷离枭耐心耗尽,瞥了眼那杯只喝了几口的水,沉腚命令道,“再喝点。”
轻嗤一声,他低喃道:“喜欢算什么东西?不值一提。”
无力地从床上下来,他出去客厅找出之前买的药泡了退烧药喝了之后又吃了感冒药。
不得不说,这坏家伙的外在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