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靠宠妻续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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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。

他曾跨上那片枣红色的云,缓行漫步,俯首贴耳。他喋喋不休与它讲许多心里话,讲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,讲这场无妄之灾。它黑色的眼睛大而有神,清澈的瞳仁里满是他神采奕奕的年轻脸庞。后来这双眼睛逐渐布满灰色的阴翳,淌下濒死无助的泪水,它的血染红脚下的土地。

土地上又开出血色的花。

那个太监被长剑贯穿时胸口开出的花。

一切回到起点。

那个孩子叫什么来着?

不错,戚寒野。

这名字如同驱散魑魅魍魉的辟邪符咒,甫一念及,雍盛就猛地惊醒。

模糊的视野一点点聚焦,四下里有别人的气息,幢幢烛火里有人影端坐榻边。

他一个激灵,手立即探向枕底。

“是我。”那道偏低偏哑的声线带出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
但雍盛并未察觉,他舒了一口气,放松紧绷的身体,将手从枕下抽出:“是你。”

“我来给你上药。”谢折衣从袖中掏出一只精致的白瓷瓶。
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雍盛支肘半撑起身,随即发现自己已错失否认的良机,只能逞强找补,“咳,应该只是磨破一层油皮,不妨事。”

“圣上金枝玉叶,有伤万勿迁延。”谢折衣道。

那擦伤在大腿根至股间,如此私密部位雍盛怎能让她上药?当下冷硬拒绝:“不敢劳烦皇后动手。”

“既如此。”谢折衣收回手,“臣妾这就去请太医。”

说着便欲起身。

雍盛忙拉住她衣袖,软声求道:“你请太医来,这事必闹得人尽皆知。堂堂一国之君,骑了两圈马便磨破了皮,传出去很有出息么?”

“那要如何?”谢折衣眨了眨眼睛,“您又不愿臣妾假手。”

“你把药放下即可。”雍盛磨了磨后槽牙,道,“朕自己会擦。”

“好。”谢折衣将药瓶塞进雍盛掌心,转身背对他,“圣上这便请吧。”

“……”雍盛脑子有点木,疑惑发问,“那什么,你不走吗?”

第30章 第 30 章 重开恩科

她不走, 雍盛也不好执意赶人。

转念又想,他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女方都无所畏惧, 他一个男的怕什么?

这种事情岂不都是女人吃亏?

这么一想,他腰杆儿顿时挺直了,掀开袍摆, 褪了亵裤,胡乱抹起药来。

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, 谢折衣静候着。直到没了动静, 方转过身。

就见雍盛只着薄薄一袭中单倚在枕屏,曲着单腿, 手腕搭在膝头, 几根玉白指尖捏着那小瓷瓶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。

眼睛却一瞬不瞬盯着自己。

谢折衣眉峰微动, 无视那探究的眼神,径直取过架上挂着的明黄寝袍, 为其披上, 温声问:“疼吗?”

“疼得很。”雍盛矫情抱怨, “火辣辣的,疼得朕不得好眠。”

“是圣上过于娇嫩了。”谢折衣失笑, “此金疮药是妾偶然所得, 见效甚快,可仔细涂抹了?”

“嗯。”雍盛敷衍答道,举起瓷瓶, “你特地跑这一趟, 就为送药给朕?”

谢折衣坐在榻沿沉默几息,道:“圣上白日生了那样大的气,妾心不安, 特来赔罪。”

美人脸上确实显露出几分诚恳的歉意,对着这样一张脸,雍盛实在生不起气。

摸摸鼻梁:“此事错不在你,朕是在与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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